旁邊的如安驚嘆不已:“爺,屬下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好聽的歌,這曲調填詞簡直聞所未聞。”
“這聲音有些耳。”秦淮勾輕笑,然后喝了口熱茶。
“好像是有些耳……爺,會不會上次在軍營里的那個子?我聽著真的很像!”如安提議道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