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這件事,秦淮臉發黑地回到主帳,他然大怒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,怒聲質問:“夜璟瀾呢?”
“他在河邊暈倒了。”
秦淮握拳頭,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骨節之間咔咔作響,他咬著憤恨道:“將他后山的牢房里,留一口氣就行!”
這命令不用問也知道,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