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凌雪一睜開眼旁的位置就已經空了,心里失落,但也早就習慣了。
夜璟瀾很敬業,在工作的事上經常是一不茍,上班也從不會因為是董事長而遲到。
所以,已經很久沒有在睡醒以后看到他的臉了。
坐起來了個懶腰,嘆了口氣,然后利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