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達重癥監護室的樓層,電梯門打開,那位醫生指了指走廊盡頭,那裏圍著一群人。
他說:“那就是重癥監護室了。”
江南曦明白,他隻是一個醫生,隻對病人負責,沒必要站隊病人家屬。
說道:“謝謝你了,我爸這幾天就拜托您多照顧了!”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