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梟口的怒火升騰,可以毀天滅地,可是對那個遠去的小人,卻無能為力。
手腕上的傷口,依然在滴,在地板上形鮮紅的一片,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!
他不知道,原來一個人這樣難!
江南曦打車回到了醫院,剛想回病房,突然想起一件事,就轉頭去了檢驗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