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梟一直在打坐,陷了忘我之境。
他仿佛置雲朵之上,離了凡塵。
而他上的傷痛,似乎早就離了他的,從而讓他無知無覺。
裴玨帶著陳等人,再次來到地下室的時候,就看到夜北梟如一尊泥塑一樣坐在那張大床上。
他上淌下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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