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霍將軍對那個墓碑念念叨叨,神還很是深又痛苦,似乎在懺悔什麽,又似乎在懷念什麽,以為是他以前的舊人,也懶得管這種事。那個人在霍將軍的心中占據的地位再多,也不過是個死人了,沒必要跟一個死人爭,爭不過的。
完全沒有想到,那裏躺著的,並不是霍將軍的小人,而是自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