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臉不好,但是也覺得余笙的話很是有道理,只是還是皺了眉道:「可是這何雲清會這樣輕易幫助我嗎?」
這些讀書人都有著一子傲氣,丞相無非是擔心這些罷了,他卻似乎忘記了他也是個文,也是個讀書人,只是在場中待的時間太久了,竟然都忘記了自己是什麼份了。
果然是被這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