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奇怪,這首曲子分明對於余笙來說是十分悉的,應當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首曲子才是,象是余笙已經彈唱過無數遍了,但事實上這是余笙第二次彈唱,第一次彈唱的時候象是福至心靈一樣,一下子就彈唱了出來。
但是這首曲子很難,余笙甚至之前連聽都沒有聽過,就一下子彈唱了出來,其他的什麼印象都沒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