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接近年底,蘇映每年都會出席恒星集團的年會,今年也不例外。
隻是今年和往年又有所不同,腰傷了,跳不了那些勁歌熱舞,隻能唱兩首歌意思意思。
現在是晚上十一點,蘇映從後臺穿過來到自己的車旁,上車之後看見等的周曜,不笑了笑,說:“等久了吧?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