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先生。”
譚三元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。
李大夫連忙收回剛才的話,手去了小七月的額頭,見著不燙了,連忙道:“三元,這孩子的燒好像退了。”
譚三元一驚,連忙用著自己的臉頰靠了靠小七月的臉頰,乎乎的,果真是不燙了,頓時松了口氣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