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二錢和鐘慕白倒吸了一口氣,依舊都不敢說話。
白掌柜憶到往事已有些失態,繼續說道:“我抱著的尸在城門口足足坐了三天,三天后我才知道,這十年來過得并不好,和家人決裂,飽流言蜚語,最后卻因為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,聽說我在京城已娶妻,便傷心絕跳下城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