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一兩著后腦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,“娘,我這次回來就是來婚的,皇上說了許我三個月的假,但三個月后我們又要去極北大漠了。”
“又要去啊?”譚大媽急了,“這仗不是打完了,怎麼又要去?”
譚一兩收了著后腦勺的手,說道:“不過是打得他們退了一個城池,我們可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