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省吃儉用,吝嗇得不能再吝嗇,才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家業。
雖然四百兩是家中的極小一部分,可也是他的啊。
“你給我滾!”他咬著牙,斬釘截鐵道。
邱老大往后一座,把放在桌子上,端起茶杯一口喝下,“爹,你才說讓我住下的,怎麼又要趕我走了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