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尚月抖著子,漸漸瘋瘋癲癲的笑起來,“不,不,我才是皇后,我才是皇后,我的兒子是太子,是太子!”
這個本就瘋了十幾年的人,這回是徹底瘋了。
揚著袖子,在黑暗的牢房里,一邊傻笑著一邊跳著舞,早已經沒有了以前深沉穩重的模樣。
三個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