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五貫洗了洗沾的手,從包里拿出一包銀針出來說道:“現在雖然傷口包扎好了,但是這傷口實在是太深了,我必須給他針灸止,不然的話,這在流下去,他一個時辰都活不了。”
莫律雖然不懂醫,但是十分信任譚五貫,重重點頭說道:“行,你施針吧。”
譚五貫聽他首肯,拿出銀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