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老譚家的竹味還沒散去,揚州炒飯的香味便緩緩從院子里飄出來。
譚老爹和譚大媽心里高興,一時也睡不著,把門窗關上了小聲說著話。
譚老爹一邊算著家里的賬,一邊說道:“春梅,這次三元和六斤都要去京城了。”
譚大媽聽著沒回話。
譚老爹將賬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