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后次日,春花與尋靜宜在城外金明池約了個茶敘。兩人刻意避過了池畔的春花酒樓,在斜對面的上樓定了雅間。
春花今日心如沐春風,一進門,便打頭說了句奉承話:
“尋大人兒,幾日不見,你是不是又瘦了!”
尋靜宜似嗔非嗔地瞪一眼:“莫要調笑,我有正經事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