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晴轉覺冰霜厲,日散俄還海岳春。
這些日子以來,談老太師都睡得不太安寧,食量也減了半,年輕時伏案過久落下后頸的寒痛也復發了。晨起的時候,竟然蔫蔫地打不起神,就連八段錦也懶得打。
想當年北境臨敵,朝中主戰主和兩派日日爭鬧不休,老太師夾在兩派之間,但以一片誠忠報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