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埂上停了一排不知名的小鳥雀,被路過的春花驚起一串,嘰嘰喳喳地了起來。
正拎著木勺澆糞的老農半支起眼皮,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:
“就是你?”
春花還未反應過來,手里已多了一柄臭烘烘的木勺。
老農朝地里指了指:
“喏,要均勻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