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安吃痛,臉都變了,“誰,誰說我/貓了?!”
田心憤憤地哼了一聲:“剛剛那麼多人都看到!你還想狡辯!!”
說著,田心又給了他一腳。
田心經過特殊訓練,知道怎麼借力打力,知道怎麼打人才是最疼的。
只是兩腳,就疼得白一安連連倒吸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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