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景雅關心道。
“和你沒關系。”田心冷著聲說道。
景雅一副非常惋惜的模樣說道:“我們好歹也做了這麼久的同學,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?”
田心看都不想看他。
正正因為做了這麼久的同學,所以他到底存的什麼心,清楚。
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