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彥華才剛離開飯店,接到了蔣桁的電話。
“你真的跟著彭以慕那個人去了藏區?!”蔣桁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滿。
和蔣桁的怒意相比,安彥華倒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:“是啊,那不是得趁著出門了,我們也終于不用在西南面對著不想看到的人,可不是個好機會?”
聽著安彥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