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桁平復了一下心,然後說道:“之前你一直不愿意說,現在是愿意說了嗎?”
花玥看著他,聲音淡淡:“只不過一個香薰而已,為什麼你們非得這麼在意?”
蔣桁如實說道:“并不是我想在意,父親的在乎程度讓我很難不對此上心。”
花玥說道:“其實這件事從來就不復雜,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