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誠洋聽完電話那邊的話,臉頗為沉重,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,雖然已經有意收斂好自己的緒,可還是能從他臉上看出來一點。
“怎麼了?”阮書君看到傅誠洋還沒完全收斂好的緒,連忙關心地問道。
傅誠洋揚起笑容,說道:“沒什麼,不用擔心,但我需要回實驗室了。”
聽到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