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景坤如琥珀般的黑眸凝視著白簡兒,「孤所求不多,不求你能孤有多深,只要允許孤陪著你,讓孤照顧你,可以嗎?」
白簡兒潤了潤嗓子,道:「我們現在不說這些好嗎?我現在真的沒心想這些。」
葉景坤道:「孤不介意你對孤的淡薄,但求細水長流、長長久久。」
細水長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