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行找不到白簡兒留下的痕跡,像只沒頭的蒼蠅一般在山林里跑著、喊著,火紅的綢緞袍子被樹枝刮一條條的,雪白的被劃破了,滲出了。
一不小心,被一塊石頭絆倒。
他趴在地上,沒有起來,頭埋進草地里,僵直,肩膀劇烈的聳。
看他這般痛苦,白簡兒心痛難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