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鄉間的馬路修得都不是太平整,景燕歸的腳踢到了一顆石頭,痛得嗷嗷,終於完全醒了過來。
方弦之打著手電筒看著在那裏蹦,也沒去安,只冷冷地看著在那裏抱腳,一把抓住他的角:「讓我扶一下,痛死了。」
「傷哪裏呢?我看看。」方弦之雖然心裏在生的氣,卻也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