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花上次吃,還是景燕歸和方弦之訂婚的時候,那一次分了一塊二十幾斤的,家裡人多,又都饞,沒幾天就吃完了。
一走到老宅的門口,眼睛就往桌上瞅,然後就看見了桌上堆得冒尖一大碗豬肚,恨不得過去拽個就開啃,只是今天的戲還得演完。
於是哭得更厲害了:「南方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