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燕歸拉著方弦之的手問:「我今天沒有及時去接你,生氣呢?」
「是啊,生氣了。」方弦之問:「你現在是不是安一下我這顆傷的心?」
他今天在機場沒見到是有點生氣的,有一種不被重視的覺,但是真的見到之後,他就發現他本就生不起的氣來。
這樣看到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