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氣氛僵持住。
中年男人忽然有些退了。
王容咬牙切齒的開口:「周總,人我可是給你帶過來了,是你說要睡蕭擎寒的人,好出口惡氣的。早知道你這麼害怕蕭擎寒,我就不給你安排了。」
「誰說老子害怕的,蕭擎寒不過就是一個靠著家裏的殘廢,今天我非要睡他老婆,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