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擎寒忍不住點燃一支香煙,久違的味道從腔奔騰而過,麻痹了他所有的。
自從知道孩子回來后,他就戒煙了。
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像一灘爛泥,做什麼都沒有意義。
「三哥?」
啪,蕭擎寒將平板翻過去,不想看到刺眼的照片,他瞇著眼睛:「查到了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