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擎寒冷眸閃過戾氣:「就憑你?」
「是啊,我雖然什麼都不是,不過按照法律來講的話,老爺子的產都是濤濤的啊。這個早就做了公證不是嗎?」
王楚楚的眼神有些心虛。
面對蕭擎寒的時候,總是有些害怕,這個男人深不可測。
本來覺得蕭遠那個男人已經夠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