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會賠償的,給我一點時間。」
經理頓時癱在椅子上,頹廢得就像一條落水狗一樣。
「一周,如果到時候財務那邊沒收到錢的話,你就會收到律師函。你應該不會想跟遠集團的法務部對抗的。」
蕭擎寒最後一句話,為了斷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經理這個時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