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是癆病,你非讓我說出來嗎?”玉澤吼了一聲,門外的人都聽到了。
子元手握拳,心里悲痛。
在烈夏國,得了癆病就意味著等死,不管多高明的大夫都治不好這個病癥。
凌暮晚從藥箱中拿出消毒劑噴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,“味道一會就會從門窗散去,對人無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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