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容箬舌頭刺痛,在百里晝在舌頭上撒藥的時候,疼得抖了一下,眼淚不控制的從臉頰落。
“別。”百里晝看到要躲,忍不住出手住的臉頰,“一就過去了,你舌頭傷口太深,如果恢復的不好以後說不清楚話怎麼辦?”
喬容箬一邊哭一邊著,舌頭上又疼又苦,說不出的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