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玄錦這輩子沒聽人對他說話,可是任何一句都沒有崔沅苓拿他同荷包比這麼好聽。
崔沅苓艱難的扶著季玄錦出了地窖,院子里的火特別灼熱,季玄錦用擋住滾燙的熱浪,同崔沅苓離開院子。
“晚晚到底在哪里?”崔沅苓覺季玄錦氣的聲音越來越不對勁了,“你堅持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