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沒穿服?”喬容箬發現百里晝竟然著膀子。
百里晝表有片刻的僵,然後手忙腳的抓起烤干的服往上穿。
他哪里會想到喬容箬會這個時候醒來,而且眼睛還能看到東西了?
喬容箬看著一臉慌的百里晝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。
原來,以險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