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暮晚推門進房,司叻革就在後面盯著。
“藥箱呢?”司叻革沒看到客房中有什麼藥箱。
“我那藥箱里都是名貴的藥材,你當我會隨便放嗎?”凌暮晚嗤了一聲,“等著。”
掀開從床上垂下來的床單,鉆到了床底,床單落下把遮住。
借機進了空間,快速寫了一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