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暮晚難得靜下心跟著娘學刺繡,手指頭被扎了好幾針了,一朵花的花瓣都沒繡出來。
“娘,我手疼。”凌暮晚出手指頭讓崔縈蓉看。
崔縈蓉清了清嗓子,“我們娘倆都不是這塊料,你的嫁只能花錢定做了。”
凌暮晚終于解了,“娘,大哥的新房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,家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