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烈湛直盯盯的看著凌暮晚,“我們之間就只是易關系嗎?”
“不然呢?你還指我們之間存在嗎?”凌暮晚反問。
“凌暮晚,你有沒有心?”
“我只對值得的人才會有心。”凌暮晚角上揚,“對你,沒有。”
陸烈湛一手掐住了凌暮晚的脖子,“你真當我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