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百里譽回過神,看到自己拿著一魚刺放在里吮了半天了,魚刺都亮了。
“王爺,是不是工部出什麼事了?”紀飛歌看著他。
“也沒什麼大事。”百里譽借著夾菜掩飾眼中的心虛。
“王妃,奴婢有事兒稟告。”紀飛歌邊的丫鬟小青從外面走進來。
百里譽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