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暮晚一直覺得家早早與眾不同,如今一看,這豈止是不同那麼簡單,這小子本就是了。
雖然家遲遲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有什麼太奇怪的地方,不過,肯定也和普通小孩子不一樣。
凌暮晚想要扶額都忍住了,裝得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,抱著兒子上了酒樓。
“等回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