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下次別。”百里泓不想和爭辯。
“哪里了?我只是你額頭而已。”安冰玉覺得自己被當流、氓了,心不太好。
別說本沒有故意占他便宜的心思,就算真有,他們兩個遲早都要親的,他怕什麼嘛?
安冰玉的看了百里泓一眼,被他視線看個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