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發生的事,寡人可以和解釋。”太上皇看著沐南夙,“寡人要告訴,那本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皇兄,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,傷害已經造,解釋又有什麼用?”
太上皇拍了拍沐南夙的肩膀,“有些事該解釋還是要解釋的,你已經錯過四十多年了,往後余生不能再錯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