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你上頭是誰?”秦楊開口問道。
這般陣法,這般據點,絕不是眼前這人能夠弄得出來的。
黑袍中年看著滿地無頭,泊匯聚如同海,瘋狂的笑了起來。
他終於想起了那位對他的告誡,決不能對蒼穹學院出手。
可現在,已經晚了。
“我不會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