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程景禹一直陪著我,哪裏都沒有去,我發現我背上的傷好得特別快,這才四五天,就已經結疤落了,重新長出的潔白細,沒有任何疤痕。連程景禹都嘖嘖稱奇。
我默默地想,是不是和我們這幾天一直都做那事兒有關啊。
這天下午,我正端著菲傭做的一碗銀耳湯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忽然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