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楠安排我在靠後的位置坐下,我旁邊坐著一個生,看起來有點畏畏的,長得還不錯。
我跟打招呼,朝我點了點頭,我們互相說了名字,王可,是從外地來的。
忽然,我看見的手背上有煙頭燙的傷痕,好像是剛燙上去不久的,連忙用袖子將傷口遮住,不再說話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