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這麽天天吃好的,我得吃個大胖子。”我說。
“無妨。”他說,“咱們晚上多運幾回,自然就瘦下去了。”
我有些無語,以前怎麽沒看出來,他居然這麽不正經。
吃完飯,我們又去看了一場電影,還是國產恐怖片,影院裏本就沒什麽人。
看到一半,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