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生氣了?”我笑嘻嘻地湊過去,說。他哼了一聲,不說話,很顯然已經不生氣了。
我在心中比了個勝利的姿勢,程景禹雖然年紀比我大幾歲,但還是個沒談過的純小男生,果然還是純小男生好哄啊。
我適時地岔開了話題:“那個乙未是誰?”
程景禹說:“乙未西南地區的一